“啊!原来你就是阎圃?”那年轻将军目中亮光更盛,欣然道:“本将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便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年轻?”
“彼此彼此!”阎圃仰首与那年轻将军目光相对,从容道:“不知将军想让我等如何将功折罪呢?”
“很简单!”那年轻将军坦然道:“帝都洛阳如今正面临着从所未有的威胁,本将希望你们能够拿起武器,保卫京师!只要能够打退敌军,本将便还尔等自由之身!”
“哈哈哈哈!”阎圃突然纵声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那年轻将军出人意料的没有露出怒色,他静静的注视着狂笑的阎圃,眼神竟似有一丝怜悯。
“罪民当然要笑!”阎圃猛然抬头,凌厉的眼神与那年轻将军毫不相让的对视:“原来将军又是要我们去送死!可怜我等天师道贱民,在汉中死伤无数,抛家弃子的来到凉州,转眼便成弃子,沦为阶下之囚。而今,又要为了成全将军的战功,而去枉自送死!这难道不可笑吗?”
“战!又是要我们战!”他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笑我们这些人战了这么久,却不知为何而战!”
“为何而战?”那年轻将军沉默了一会儿,才慨然道:“这真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古往今来说了几千年,仍然还是困在我们心中的迷惑!”
“阎圃,你是否觉得是天待你们很不公呢?”他俯视着阎圃,缓缓道:“经历了这么多苦难,你们仍然没有属于自己的安居之地,甚至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是否已经失去了面对生活的勇气了呢?”
阎圃微微一怔,却冷笑一声没有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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