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将军的意思是……”几名将军一起脱口而出。
“唯有一战!”南鹰很干脆的挥了挥手:“趁着此时此刻,地上仍是一片泥泞,敌军骑兵已然优势尽失,正是痛打落水狗的绝佳时机…..错过这个机会,我军必将损失惨重!”
“将军说得对,打吧!”
“你奶奶的,老子何曾受过这种污辱,这都已经跑了一路了!”
众将一起喧闹起来。
“都不要心急!若是敌军今夜不攻,明日我军便可从容撤退!”南鹰摆了摆手:“因为……卢将军不可能犯下如此致命的失误,而我军也不可能坐等敌军回复原气!”
“是!”诸将轰然应诺。
草草搭起的皮帐中,十余支火把映得满帐皆明,乌丸诸部首领和张纯正脸色铁青的端坐帐中,静听乌延诉说。
“……眼看着本王便可将其一矛穿喉,这时候,那个鹰扬中郎将,他…….”乌延猛喘了一口大气,眼中仍然尽是骇异之色:“他狠狠的瞪了本王一眼…….”
“什么!”丘力居失声道:“只是瞪了你一眼,你便摔落马下?”
“妖术,这是妖术!”张纯面若死灰的颤声道。乌延是一个如何心狠手辣的人,在座诸人个个知根知底。能够令他至今也魂不附体…….除了妖术这一解释,再无其他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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