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望着浑身披满血浆碎肉的老兵们从身边驰过,一个红鸢营的女兵终于回来神来,再次弯腰开始了呕吐。这种情绪有如瘟疫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很快,赤鹰营和红鸢营的一大半男女新兵们弯下腰来,涕泪交流的贡献出了刚刚用过不久的饭食。
老兵们却浑然无事的开始调侃起来。
“身为军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行为!小心军法官来打你们的板子!”
“小妹妹!悄悄告诉你一名句话啊:将军说过,吐啊吐啊的,就吐习惯了!”
“干你娘的!往哪儿吐呢?老子的皮甲还没沾上血呢,先给你小子糟蹋了!”
“那姑娘的饭量挺大啊!”
“你怎么知道的?你瞧见人家吃多少了?”
“那倒没有,不过她已经吐第二回了,还有那么多货!”
“……滚你娘的!”
不管如何,经过这些久经战火淬炼的老兵们这么一闹,新兵们的状态有了一定的好转……即使是这些如今面对死亡无动于衷的老兵们,也是从一次次呕吐中成长起来的,他们很清楚医治这些新兵们的良方。
“禀将军!”姜奂稳稳的向南鹰走来,神色没有丝毫的波动,若非他的脸上仍有星星点点的血迹,任何人也不可能看出他刚刚指挥过一场狂暴的突袭:“我们有九个兄弟战死,二十多个受伤,不过都没有大碍!虽然末将没有准确计数,不过斩杀敌军至少在七百以上!”
关羽、张飞和孙策同时吐出了胸中那口长长的粗气。歼敌七百,己方不过死伤三十?按照这个战损比例,看来五万敌军根本不够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