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船台了!”灵帝悠然道:“朕难得偷得半日之闲,正要一畅心怀……传旨,直接乘船出海吧!”
“我的娘!陛下您不是在说笑吧?”南鹰骇得站了起来,却“咕冬”一头撞在了车顶。
天子之言,便是金科玉律,岂有轻易变更的?南鹰无奈之下,只得一边随着天子车驾缓缓而行,同时放出天眼,发出连续不断的指令。
两日之后,当天子伫马海边之时,不仅港湾内兵甲林立,守卫森严,在海边,两艘楼船经过了维护后张帆待发,四百名水军战士做好了航行的准备。说到这些水军,却是甘宁在接到南鹰的急令之后,紧急从各艘战船上抽调了忠诚善战之士,并花一日时间重新整训而成。
“放松!放松一点!”灵帝望着军港内如临大敌的紧张气氛,有些不满意的道:“这是在渤海,在你自己的地头,难道还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南鹰手忙脚乱的向着远方候命的传令官打出一连串加强安保的手势,才拭了一把汗,抱怨道:“偌大一个渤海,而臣弟不过执掌年余,陛下当此处是臣弟的后花园吗?”
“不说别的!”他嘟囔道:“前些日子,险些便要破获一个不亚于天干地支的秘密组织,结果却因为疑犯遭人灭口而断去一切线索……陛下此前已经有过数次微服出行的危险,今日又岂能掉以轻心?”
“不亚于天干地支?”灵帝一怔,眼中杀机大盛:“走至哪里,都少不了这些狼子野心的佞臣贼子!汉扬,一定要将其斩草除根……细节上,朕无暇过多过问,附近州郡的人手调动,你可凭天子御令便宜行事,若遇重大难处之事,则要尽快向朕禀报!”
“请陛下宽心!”南鹰点头道:“只要他们敢再次露头,定要将他们连根拔起!”
“这一点,朕当然放心!”灵帝展颜一笑:“当日天干地支何等猖獗?却也被汉扬打得元气大伤,至今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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