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之前曾经代老夫人为将军送行,不知将军可还记得?”
“是你!”南鹰瞧着那人年轻的面庞,恍然道:“本将当然记得,你叫袁凡吧?敢问袁老大人和老夫人可在府中?”
“正是小人,将军真是好记性!”袁凡欣然道,跟着他面带忧色的瞧了瞧城南方向,侧身让出府门道:“家主近年来身体不适,一切事务均由老夫人做主……今夜乱事一起,老夫人便命我等严守府门,并说将军您可能会到访,果然不假!”
“真是料事如神!”南鹰一跃跳下马背,大步向府内行去:“快快引本将面见老夫人!”
看到马伦那熟悉的背影,南鹰心头一阵激动,他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行了晚辈之礼,喜道:“终于又见到老夫人了……小子深夜来府,实为冒昧,然如今事态紧急,还请老夫人……”
“我是不会走的!”马伦缓缓转过身来,向着南鹰摇了摇头:“让少君失望了!”
“什么?老夫人真能料到我的来意?”南鹰猛然挫步,不能置信的失声叫道。
“少君是谁?”马伦慈祥的面容上尽是欣慰喜悦之色:“天下间,重情重义之人又有几人能够胜过少君?老身斗胆猜测,少君所以提兵入京,便是想在洛阳血色弥漫之前,抢出自己在意之人吧?”
“老身何德何能?”她目光中放射出不能抑止的深情:“竟能令少君不惜身家性命,在心目中与天子同列?”
“一切的功名利禄,相对于少君来说均是过眼云烟!足见少君无意俗世的高洁之心!”马伦伸出手臂,似要抚上南鹰头间,却又惊觉此举对于一个名震天下的将军来说实为不妥,终于停于半空,口中话语却仍然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老身将死之躯,怎么值得少君如此摒弃一切?”
“不!”南鹰见得一生之中最值得尊敬爱戴的母性如此真情流露,如何还能压抑心中澎湃,所有过去种种的慈柔母爱瞬间划过,他情难自已的半跪下来:“恕小子任性,请老夫人屈尊移驾…….纵然粉身碎骨,也定要护得您的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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