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火石吗?”南鹰寻了一处背风之处,用枯燥的枝叶堆成一堆。
“你就这么随意生火吗?”马云萝口上质疑,却已从怀中摸出了火刀火石。
“就是这么随意!”南鹰从背囊中取出一个木筒,摸出一根细细长长的小棍凑在火上引燃,立即飘散出一股细烟。
“这是什么?”马云萝愈加好奇,她俯下身来,盯着南鹰将那根缓缓燃烧的细棍小心翼翼的插在枯草堆中。
“这是我一位方外之交,白马寺净念大师的特制之物,名为焚香!原是为了宁神静心之用……”南鹰再掏出一个小瓶,以更加谨慎的姿态将其中的黑色粘液均匀倒在枯叶上,才吁了一口气:“好了!我们继续前行!”
“这黑乎乎的东西又是什么?”马云萝只觉南鹰浑身上下尽是新奇之物,有如变戏法一般的层出不穷,更是好奇之心大盛。
“人说孤男寡女,便如干柴烈火!”南鹰回过头来,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你听说过吗?本将设下这个机关的用意也正在于此……唉哟!”
“你这个登徒浪子,又敢讨本姑娘的便宜!”马云萝瞧着他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神,一颗心儿直如鹿撞,不假思索的飞起一脚便踢。
“我的姑奶奶!小心!”南鹰一把按住她尚未抬起的玉腿,一双眼光满是骇然的向着枯草堆中的香火瞧去:“好不容易寻了处避风所在,可不要弄倒了……”
突然间,两人一起住口,低垂的目光尽向他伸出的那只手掌瞧去。
瞬间,南鹰有如触电,即使隔着衣衫也感觉到了那份惊人的温软滑腻,他忙不迭的松开了按着那条玉腿的手掌,面青唇白道:“我,我是无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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