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皇叔!”段珪也不知是吃痛,还是这一惊非同小可,竟然松开了手掌,口中尤自不能置信道:“南鹰?他是天子的皇叔?”
“大胆段珪!”前方突然传来一声威严的怒吼:“你怎敢拐挟皇子?还不束手就缚!”
“什么人?”段珪尖厉的叫声震得刘辨情不自禁的捂上了耳朵。
段珪一挥手,身边仅有的十数名亲信一齐挺身拦在身前,他眯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从烟雾之中缓缓行出的高大身影,突然瞳孔收缩:“卢植!”
卢植额束白带,双手持戈,大步从跳动的烟光火影之中行出,凛然大喝道:“天子驾崩,国家危亡,正是扶立新君匡护社稷之时,你这奸臣怎敢挟带皇子,搅动朝纲?”
“杀了这个老匹夫!”段珪将卢植眼中喷涌而出的怒火瞧得真切,本能的预感到双方必是不死不休之局,他退后一步,将刘辨死死拉在身侧,挥手道:“前面便是城门,杀了他我们便可冲出城去!”
“天子英灵不远,且瞧老臣今日为国除奸!”卢植单手拄戈,向着北宫方向恭然一礼,义无反顾的挺身杀上。
卢植身后,数十名忠直亲卫亦怒吼着冲来,与段珪的手下战至一处。
卢植长戈翻飞,一连挑倒几名敌人,终于与段珪对面而立:“奸宦,你竖起耳朵听听……是鹰扬中郎将的骑兵来了,还不放开史侯,自缚谢罪?”
“作梦!”段珪一把抱起刘辨,伸手掐住他的喉间,狂叫道:“这便是新立天子,谁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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