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突然间发出一声沉重叹息:“他们的死伤在所难免!”
“将军,这不象是你!”墨喆狂叫道:“你怎么可以令他们以少击众?敌军可不是昔日的黄巾乌合之众,兄弟们,会……”
“住口,你还算是一个战士吗?”南鹰面色趋厉:“如果不能将这支两万人的骑兵击溃,我军将会承受更加可能的损伤……想一想吧!若胡轸骑兵发现徐荣所部已经溃退,他们将会如何?他们一是缩回吕布所部,击败袁绍所部后继续掩杀我军,二是不顾一切的追着我军进击之途一路追杀!”
他一把拎住墨喆的衣领,咬牙切齿道:“那么你算算,我军和孙坚所部,会有多少人死在他们手中?”
“可是,将军!”墨喆几乎要留下泪来:“他们就一定能胜吗?”
“拿出信心来!对你的将军,对你的同僚,更对你的战士!”南鹰松开墨喆,淡淡道:“至少在敌军尽疲之时,这是他们唯一可以轻取大胜的时机!本将相信,我渤海乃至全天下的第一支重装骑兵必将于此战大放异彩!”
“战争,一定会有牺牲!”他有些黯然的倚在车厢上道:“本将能够做到的就是,令他们尽可能的减少牺牲……一切,为了胜利!”
“陷阵之军!”随着当先一骑高顺的举矛狂喝,无数支雪亮的长矛森然闪光,十二位鹰将和五百陷阵营战士一起发出震慑敌胆的狂吼:“流血至尽!”
轰然对撞之中,无数董军骑兵在不能置信之中被冲倒、践踏。直至冲至近前,渤海军骑兵的真正面目才令他们悚然心惊,敌军骑兵不仅身上包裹着他们难以企及的重厚铁甲,连战马身上也包着层层马铠,甚至两马对撞之时,敌军马头都比他们高出一头。
“吱!”令人牙酸的磨擦之音中,董军骑兵的长矛在渤海军骑兵铁甲上划出一条条白线,却根本无法刺入半分。反观渤海骑兵,手中长矛有如插沙没泥般狠狠贯入董军那仅有简陋皮甲保护的躯体之中,溅出一团团血花。
渤海军战马与董军骑兵战马的冲撞中,更令所有董军骑兵为之绝望。渤海军的高头战马甚至没有停滞半刻,便摧枯拉朽般将董军骑兵胯下那矮小瘦弱的战马撞得倾倒翻侧。天生的体重与力量,加上浑身包裹重达百余斤的马铠,其冲击之力只能以恐怖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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