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樊稠松了一口气,手中马缰一带闪至一侧,向着身后缓缓纵骑而来的李傕恭敬施礼。
“张辽,这里是长安,是董太师的脚下,更是我们凉州军的地头,还轮不到你在此嚣张!”李傕身为凉州军首屈一指的战将,浑然没有将张辽放在眼中,他低喝道:“不要以为搬出吕布就可以横行无忌!信不信本将先代他管教管教你?”
“李傕…….”张辽面上夷然不惧,眼中却闪过凝重之色,他举矛狂笑道:“凭你,也有资格管教本将?凭你,也配和吕将军相提并论?”
“找死!”李傕双目寒光闪现,他暴喝道:“凉州军的兄弟们,听本将军令…….”
“住手!”一个惊怒交加的声音大吼道:“全部停手,任何人不得妄动!”
密集的步履声中,一队兵马从十字路口横里杀出,恰将并州军和凉州军拦腰断开。
一员年轻英武的将军指挥着大批属下,同时在两边竖起一人高的盾墙,形成一道铜墙铁壁般的防线。
他高叫道:“本将在此,各位将军有话好说,怎可自相残杀?”
“皇甫少将军!”无论是李傕还是张辽均是一愕,心中杀气先泄了三分。这皇甫坚寿不仅是皇甫嵩的亲子,在凉州军颇有声望,更与董卓是忘年至交。有他死死拦在正中,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今夜这场恶战八成是打不起来了。
皇甫坚寿看出双方均有按捺之意,不由喜形于色道:“几位将军,虽然家乡不同、地域有别,然而我们都在共同为天子和太师效力,可说是血肉相连,你们…….”
他立于街心大鼓如簧之舌不提,远远的屋脊上,几个趴伏的黑影却正在发出一叠声的低声谩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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