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驭手愕然望去,却见一个穿着都伯服色的小将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叉腰戟指的大喝起来:“城内大乱,任何人不得出城!识相的退回城中,不然,爷就是杀了你也不犯王法!”
“瞧你年纪轻轻且忠于职守,也不与你一般计较!”那驭手傲然一笑,拍了拍身下车辕:“认得太师府的马车吗?”
“什么?太师府!”那小将一下子双眼睁得溜圆,打着火把就向马车行来,盯着车身细看。
“不错!不错!”他瞧了半晌,才双手一拍:“真是太师府的马车!”
“那么说没有问题了?”那驭手明显有些不耐,却又不愿节外生枝,压着性子道:“开门吧!”
“问题?问题大了!”那小将一下子蹦了起来:“太师府的马车又怎样?你一个驾车的奴才,偏生在城中有事时要趁夜出城,这还不是问题?说!是不是去通敌?”
“放肆!一个小小的都伯,你敢凭空构陷我?”那驭手立时七窍生烟。他平日也是掌权之人,打着太师府的旗号,走到哪里都是威风八面,此时不但被指为奴才,还被扣上了一个通敌之名,让他如何不怒从心起?他抬起手来,就想一鞭挥将过去。
谁知那小将反应更快,原地一个倒纵,口中叫道:“弟兄们,准备放箭!射死这个乱党!”
“嘎嘎嘎”十几张弓弩一起指了过来,登时令那驭手脸色大变,手腕顿在了半空。
“哼!别动!”那小将得意的叫道:“去个人,把马车里的人给我揪出来……说不定就是大功一件啊!”
那驭手更是心中一震,下意识的脱口道:“不得无礼,我家主人乃是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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