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二贼,确是阴狠!”李儒听得作声不得,良久才杀气腾腾道:“韩遂和马腾的使节仍在城中,要不要拿他们开刀?”
“对我们有帮助吗?”董卓奇怪的瞧了一眼李儒:“杀几十个无关紧要的下人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徒自落下一个残忍和不义的骂名…….你不要忘记,攻打郿坞的兵马至今也没有公然打出任何旗号!也许,韩遂和马腾就是故意放来几十个废物来试探我们的底线!”
“董公说得是!”李儒一惊,赧然道:“不知怎的,小婿经过奉先一事后,始终只觉心神不宁,有些心浮气躁!”
“嘿嘿,不知怎的?你是在害怕吧!”董卓瞧着浑身剧震的李儒,淡淡道:“你害怕这世上当真有胜过吕布的绝世高手,那么你我从今将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你更害怕那高手是在与吕布联手演戏,那么你我更有很大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信手一指周边,数十名董军高手正在虎视眈眈的警戒周边:“你安排了这么多人在孤身边,其实已经暴露了你心中的恐惧!”
李儒听得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半晌才苦涩道:“不错!”
他呆呆的望着城下仍在不断涌出的大队兵马:“董公,恕小婿说句犯忌的话,您的死敌太多,也太强大,如南鹰、袁绍这些人,如今他们远在天边尚不足惧,然而一旦长安有变,令他们窥出我军虚实,那么便是我们的灭顶之灾快要来了!”
“南鹰、袁绍…….”董卓双目突然闪过痛恨惊惧的复杂之色:“你说他们远在天边,怕是未必见得呢!正如你一直不停派遣人手前往河北一般,你当他们便没有在长安之中安插内线吗?”
“董公,您不会是怀疑?”李儒突然间明白了董卓的隐忧,他失声道:“您是说…….”
“嘘!小声!当心内鬼!”董卓眼中厉芒一闪:“两日后便是孤的婚期,同时,那也正是长安城最为热闹与松懈之时,一切的谜团都会水落石出…….你速速召集牛辅、郭汜和樊稠几人前去布置,孤现在能够信任的人真是太少了!”
“明白!”李儒心领神会道:“小婿知道怎么做了…….从现在起,所有军营和重臣府邸外,都会有我们的人全天监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