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将军何出此言?昔日你落在本将手中时,不也是乖乖就范吗?”南鹰挥手摒退两边卫士,堂上仅剩他与郭汜两人,这才施施然起身,踱到郭汜身侧微笑道:“为何如今却将不忠之名独独强加他人?”
“那怎么一样?”郭汜一梗脖子,冷笑道:“昔日黄河之畔,我落在你手中,若不虚于委蛇怎能脱困而出?那是以退为进!”
他吸了一口气,狂笑起来:“董公虽死,若你指望我会如同那三个没胆鬼一般卖身相投,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瞧我郭汜会否皱上半分眉头!”
“倒有几分胆色……好!本将也不会折辱于你!”南鹰心中一阵讶然,这才是真正的郭汜吗?倒是与史书上描述的不甚相符啊!
“铮”一柄雪亮的短刃魔术般现于南鹰手中,随着指尖灵巧飞转,那利刃立时幻化出道道寒影。
郭汜瞳孔收缩的瞧着南鹰步步逼近,不由长叹一声,闭目待死。
略显昏暗的大堂之上,突然间短暂的为之一亮,寒芒余辉渐渐敛去。
“崩崩崩”紧缚于郭汜身上的道道绳索突然寸寸崩裂,如死蛇一般掉落盘蜷于郭汜脚下。
“你!”郭汜猛然睁目,骇然望向缓缓将短刃收于袖间的南鹰。他伸展麻木僵硬的手脚,一时间脑中乱成一团,竟不知说什么是好。
“坐吧!郭将军和本将也算是老朋友了!”南鹰返回主位坐定,带着微笑道:“彼时立场不同,当然不相为谋,此时董卓已死,你我之间又无深仇大恨,当可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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