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不远处的小小木屋,他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轻松,不由停下脚步瞧了一眼手中的野味,嘿然一笑。
他再转过身来,怔怔的瞧了一眼远方连绵起伏的山脉,悲怆之色瞬间闪现,长叹着摇摇头,继续向着那间仅可挡风避雨的蜗居行去。
清越的鹰唳从头顶响起,那老猎人一怔驻足,抬头眯着眼瞧去。
“恩?”凭着他多年行猎的丰富经验,立即瞧出了端倪:“这鹰儿有些不对啊!这附近并无野物,它为何始终在我这木屋上方盘旋不去?”
突然间,阵阵颤动从脚下传来。
“不好!”那老猎人猛的脸色大变:“是战马!向着这边儿来了!”
他正待闪身入林,突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不由哑然失笑:“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慌不忙的将木弓丢在地上,再将野味解下,转身静静的注视着传来马蹄声的方向。
一处土丘后,倏的伸出十数面大旗,旗上一只黑鹰迎风抖动,跟着上百名骠悍的黑甲骑兵驰上土丘,径向老猎人奔来。
鹰唳再响,那鹰儿凌空下扑,一个回旋轻轻巧巧的落在一名骑兵刚刚伸出的右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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