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末将有言禀上!”马超急促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我军实已不堪再行了!”
“哼!这便是凉州军的真实水平吗?”南鹰猛然带马驰向道旁,让过身后潮水般的属下骑兵,这才拨马回身,向着马超冷然斥道:“只不过长途奔袭数百里,焉敢在此动摇军心!马超,你若不能给予本将一个合理的解释,便当依受军法处置!”
“汉扬请勿焦躁!”英姿飒爽的马云萝亦勒停战马,温言开解道:“超儿虽然年少,却也领兵多年,此言必有道理!”
她柔和似水的目光落在南鹰面上:“我明白你的感受,谨严此刻正处危难之中,急待我们的救援…….越是如此,越不可乱了方寸啊!”
“我…….明白了!”南鹰努力压下了心底的躁动,他深吸了一口气:“马超将军,请说出你的理由!”
“是的,多谢大将军!”马超松了一口气,他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大将军,若是情报无误,我军此刻距离交战之所相距不过半日路程,然而五千大军均已疲惫不堪,特别是战马。我军战马虽然品种优良,久经驯练,然而几日来每日行驶近两百里,饮水也只有日常的一半份量…….”
“将军,您或许并不知道!我军面对的敌人并非寻常,宋建的部下虽然人数不多,但单论其骠悍善战,可能更在我军之上!否则,他早已臣服在我父与韩叔父之下!”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终于鼓足了勇气:“我军目前已经进入敌军势力范围之内,相信他们应该已经收到了我军急速挺进的讯息,一定会以逸待劳!以我军当前的状况去硬撼敌军,不论胜算,单以伤亡而论,实为不智!”
“宋建!他有这么强大吗?”出乎马超意料之外,南鹰不仅没有勃然大怒,反而倒抽一口凉气:“此言若是旁人说出,本将定当治他蛊惑军心之罪,但从你马超口中说出,本将不得不信!”
当他看到马超面上现出的那一抹感动与欣然,终于下定了决心:“全军……原地休整!”
“将军察纳雅言!此为末将之幸,将士之幸!”看着大军缓缓停下,将士们急不可待的跃下战马,更有一些战士将自己饮用的水袋注入皮盔,喂饮干渴不堪的马儿,马超不由心悦诚服道:“大将风范,今日始见!”
“宋建兵马之强,非我凉州人士,外人却是皆不明底细!”他似乎看穿了南鹰的疑惑,不待南鹰开口便细说起来:“将军必知当日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之乱,却不知将军清楚他们的实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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