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端的是快人快语!”满宠缓缓直起身体,面容蓦的变得肃穆庄严:“曹将军有言,兖州存亡,尽在您一念之间……”
“可以!”南鹰断然道:“你可转告孟德,本将即日发兵,一路由青州出击,兵指徐州,逼使陶谦回师自保,另一路便由此处发兵,直接攻击兖州境内的袁术所部!”
“什么?”满宠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皇叔不待下官言明出兵的条件,便已慨然应诺吗?”
“哦?孟德还许下了出兵的条件?”南鹰嘴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伯宁何妨一说?”
“是这样……”见南鹰愿意听条件,满宠反而心中一松,微笑道:“兖州泰山郡一直匪患难绝,百姓难以安居乐业,而此郡恰于青州毗邻,正欲请皇叔派出能员干吏主持大计!”
他目光一扫帐中鹰将,再次含笑道:“听闻皇叔帐下鹰将中有一位臧霸将军,正是泰山本地名人,甚孚众望,若由他前往平患,正是再好不过!”
“听这话的音儿,是要割让一郡之地,作为出兵之资啊!”南鹰一怔,突然发出一连串的大笑:“由头更是天衣无缝!臧霸啊,这是请你去当老家的太守啊!正所谓富贵不还乡,有如锦衣夜行!你意如何?”
帐下鹰将中,一将侧身而出施礼:“禀将军,朝庭有制:地方官吏除了需要回避本籍之外,婚姻之家亦须互相回避对方原籍,两州人士也不得对相监临,此为三互之法……末将身为汉臣,不敢违制僭越!”
那将长身玉立,面容英奇,正是泰山臧霸。
“说得好啊!宣高,你没有令本将失望!”南鹰深深望了一眼臧霸,再瞧向愕在当场的满宠,叹息道:“本将身为大汉辅政皇叔,居然有人当面劝本将带头违反大汉律法……居心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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