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稠嘿嘿一笑,正待答话,突见司马直面上震动神色敛去,目光望向自己身后,尽是狂喜之色,而身后的喊杀之声不知何时竟然已经渐至微不可闻。
他不由浑身一颤,艰难的缓缓转过头来。
身后数十步外,浑身浴血的南鹰正在策马缓行而来,跨下那匹神骏的白马竟然通体染成红色。更远处,正有冲破敌军防线的渤海骑兵不断在南鹰身侧汇集。
眼见着南鹰冷若冰霜的面庞上,一双鹰目杀机毕现,樊稠内心深叹一声,同时涌出一股难以言表的恐惧,他强作镇定的拨马换了一个姿势,半边身体隐于司马直身后,手中长刀却是始终稳稳的架在司马直颈间。
“大将军,别来无恙!”他努力表现出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微笑道:“末将恭迎大将军!”
“收刀,放人!”南鹰双目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樊稠:“本将承诺,饶你不死!”
樊稠见南鹰双目奇光大作,只觉脑中一晕,不由大骇的偏过头去,狂叫道:“大将军,末将知道你身负可以惑人心神的奇功异术,再若对末将施展,惟有同归于尽了!”
南鹰见樊稠手中长刀已经在司马直颈间划出一条浅浅的血痕,却是轮到他深叹一声,收回了匆匆发动的慑魂奇术……敌人已经将他摸得通透,这回真是遇上大麻烦了!
“好一个樊稠,可笑本将一直视你为粗鲁莽撞、贪生怕死之辈……确是本将看走眼了!”南鹰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焦虑,使自己进入空灵平静之境,淡淡道:“既然花了这么多心思,必有所图!说说吧,只要不伤到本将的兄弟,一切都可以商量!”
他听着身后连续不断的隆隆蹄音,虽然头也不回,却是在心底默默测算着正在身后聚集的部属数量,突然间,他看到樊稠瞳孔剧缩,眼中难掩的流露出恐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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