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南鹰终于痛心疾首的低下了头去:“臣弟请求陛下立即放弃这样疯狂的行动,臣弟愿意为陛下杀遍天下,扫清宇内,还大汉一个朗朗乾坤!”
“迟了!”灵帝缓缓伸出双手,慢慢抱着头道:“如果你们相逢在五十年前,凭着你我兄弟二人,大汉江山岂能沦落至此?”
“而今,一切都已迟了!”他木然道:“朕无力回天,只能做应劫之君。而你虽然志虑忠纯、智勇双全,却心慈手软,常怀恻隐之心,更是无能力挽狂澜…….”
“可是臣弟仍然有信心为陛下打胜凉州平叛之战…..”南鹰心中一股热血直涌上来,他慨然道。
“不,之前是朕错了!”灵帝摆了摆手,柔声道:“一直强你所难的迫你做了很多事!是朕愧对你,今后再不会令你为难!”
“司马直的事儿……这样吧!”他沉吟道:“若是他仍然愿意去做太守,便由朕来替他出这个养军钱吧!对外当然不能这么说!”
南鹰心中涌出一阵强烈的失落,因为他知道,灵帝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却绝对不会停止自己疯狂的计划,连自己都不能令他改变心意,天下间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挡他的步伐。大汉天下,从此便将要处处杀戳,掀起百年未见的腥风血雨。
然而南鹰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因为他终于弄清了一件事,灵帝的卖官鬻爵之道绝对是酝酿已久,自己只不过是恰适其会罢了!即使没有自己献计,灵帝依然会从容不迫的按计划行事。
可是……即使自己再无那份如山的负罪感,便真的能够独善其身了吗?灵帝已经发动了一场战争,其对手几乎是天下间所有的人,在这残酷的斗争中,又将会发生多少惨绝人寰的人间悲剧?
“多谢陛下恩典,臣弟自当将此圣谕传予司马直!”南鹰一阵心灰意冷,同时生出精疲力竭的倦意,他缓缓道:“既然陛下金口已开,今后不会再强迫臣弟做事,那么臣弟是否可以请辞?”
“请辞可以,但是不准你归田!”灵帝仿佛早已料到南鹰会旧事重提,他淡淡道:“你不是一直想外放太守吗?朕只能满足你这个要求,因为这是朕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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