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明白的!”灵帝深沉的目光落在远方的车队上:“他为了朕,为了大汉江山,已经彻底成为了所有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朕不可以如此自私,一直用他挡在自己的身前!”
“原来陛下完全是为了维护汉扬!”王越声音一低:“那么陛下想过没有,失去了汉扬的辅佐,今后的道路将更加荆棘遍地,举步维艰!”
“哈哈哈!”灵帝发出一阵自信的笑声,他缓缓来到崖前,向着面前的广阔天地傲然道:“朕是天子,是一国之君!没有汉扬的日子,朕一样也挺过来了!”
“朕现在只希望,汉扬能够养精蓄锐、形成气候!”他怔怔道:“那么在日后,他便有能力保全辨儿和协儿的性命!朕真的不能再任由自己的子孙,也沦落到和质帝一样的可悲命运!”
道旁的密林中,一道俏生生的倩影正从树后探出身来,向迤逦而行的车队望来。
那个身穿黑衣的身影终于出现了,虽然端坐于马上的身躯仍是挺立如山,却仿佛有几分消瘦,流转的目光中也现出几分动人的忧郁。
她不禁松了一口气,内线传来的密报不是说他重伤垂死吗?看来这消息并不确实啊!还是说……他也和自己一样,具备了快速自愈的神奇能力?
哼!枉自己不顾一切的从数百里外飞奔而来,还跑死了一匹心爱的良驹,他却仿佛没事人一般的开始了远行,真是自做多情了……
多情?倾城的玉容上泛出一丝酡红,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真是羞人!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远方的那人,却见那年轻人似有所觉的侧过头来,向密林中投来惊讶的目光。
难道他竟可感应到自己的目光?她心中突然有如鹿撞,触电般的缩回树后,才敢吐出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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