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辛苦跑了上千里,受了这么大委屈,不带回点收获怎么成?”他邪邪一笑,突然又正色道:“更何况,这些兄弟没有辜负我南鹰,我便绝不能放弃他们任何一人!”
“迁走家属的差使,听风营确是难以办到……”他侧头想了想:“大军先不忙撤出城外,摸清情况后,直接将将士家属护送出城!”
“将军,你这也太嚣张了!别害得我们出不了城才好……”高风嘀咕着,看到南鹰狠狠的瞪了过来,慌忙改口道:“末将得令!可是还有一事,若大军暂不出城,我们的粮草供给又如何解决?”
“这个……”南鹰险些要伸手挠头。两千渤海军战士人吃马嚼,已经需要大量粮食草料,再加上几千帝都战士及其家属……若是换成当年,随便找到张让或是何进这样的权臣,便可轻易解决,可是如今自己身份尴尬,又做出了这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怕是没有几个人敢帮自己的忙。
“你奶奶的!”他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有些口不择言的恶狠狠道:“车到山前必有路,砍头不过碗大疤……别逼急了本将,否则老子凭着天子令牌去抢太仓!”
“你小点声,将军……”高风被唬得伸手要捂南鹰的嘴。
南鹰正要趁着满腹委屈再说几句豪言壮语,突然听得远远有人大叫道:“南鹰扬…..汉扬!”
南鹰、高风同时转头望去,一起讶然道:“大将军?”
何进仍然挂着昔日那副满面谦和的笑容,和一大群文臣武将弃马步行而来,老远便频频招手示意。
“唉呀,汉扬啊!”何进欣然拱手道:“多日不见,贤弟风采更胜往昔,真令为兄好生羡慕啊!”
南鹰跳下马来,迎向何进,面上亦是一派久别重逢的喜色,心底却生出啼笑皆非的荒谬感觉。自己此次未经知会便擅自领兵入京,甚至冲关闯门、直抵禁宫的如入无人之境,可说是在所有帝都将领面上狠狠打了一记耳光。而大将军身为名义上的武将之首,即使与南鹰交情再深,也无论如何不可能心无芥蒂,为何还表现出一如当日的亲密无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