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无不鄙视,纷纷低骂着散去。
只有卢植领着贾诩和伍环来寻南鹰,一则是通报受封的喜报,二来却表露出对南鹰得罪了左丰的隐忧。
“怕他个屁!”南鹰的火更大了,“那左丰不过是个无耻的阉人,狐假虎威!还有那董卓,他奶奶的!我们受封是理所应当,他董卓凭什么也封将军?若不是他故意陷害卢将军,我们岂会如此被动!”
他恨恨道:“我就不明白了!天子到底在想什么?不但不治他的罪,反而加封他!真是岂有此理!”
卢植和贾诩大骇,一齐掩住他嘴道:“慎言!你这可是对天子的大不敬!”
只有伍环沉默不语,良久才涩声道:“其实此事早在意料之中,从末将知道此次的天使是左丰,便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这话从何说起!”三人一齐讶然道,“难道你知道什么吗?”
“说便说!反正末将也不怕卢将军见责!”伍环猛然抬起头道,“卢将军,末将很钦佩您的为人,可是要说到权谋斗争,您可真是一个局外之人了!”
“相信卢将军一定知道,末将是何大将军提携的,而杜校尉则是中常侍张让大人的心腹!”他沉声道,“区区几万人的军中,便已经是派系林立,关系不能不说是错综复杂!”
“不错!”卢植点头道,“所以那日本将一见有多位朝中大员来信,求本将照顾鹰扬将军,本将心中先存了三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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