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鹰扬校尉大人!”那士兵恭敬的行了一礼,抬起头时,丝毫没有掩饰眼中发自内心的崇拜之色,“北中郎将卢植大人已在五里外下寨,请大人和越骑校尉伍大人立即前去大帐议事!”
“哦!本将知道了!”南鹰有些疲倦点了点头,“你先回去通禀,就说我和伍校尉随后便到!”
待那士兵策马远去,南鹰突然一把揪过身旁的呼勒赤,恶狠狠道:“去!让兄弟们赶紧把本将传给你们的马蹬都收了,有人敢泄露半个字,老子弄死他!”
瞧着呼勒赤抱头鼠窜的身影,南鹰不由微微一笑,看来经过这一连串的生死与共,这些勇猛的将士们最终也逃不出自己的魔掌啊!
“末将见过北中郎将大人!”南鹰和伍环一齐大步迈入帐中,向卢植一齐施礼道,“末将等幸不辱命,特来交令!”
卢植正一人端坐于大帐之内,伏头奋笔疾书,闻言大笑着立起,抬手将手中狼毫掷开,欣然道:“两位将军来得正好!本将刚刚为你们亲手书好了请功的奏表!”
他突然目光一凝,盯着南鹰和伍环满身尚未拭去的血污,说不出话来。
良久,才轻轻叹息道:“本将惭愧,身为全军主将却不能身先士卒,全靠各位将军用命,这才挽回了河北的局势!”
卢植怔怔的望着南鹰道:“尤其是对南校尉,本将更是心中有愧啊!”
南鹰心中一阵激荡,卢植才真的是一位君子,一位儒将,更是一个品行正直的长者!他可以不畏权贵的蔑视自己,又能因为看错自己而坦陈误会,如今更是襟怀坦白的推心置腹,确是令人好生钦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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