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张奉一拍大腿道:“此言无虚,尤其是西北边陲,只怕维持了数年之久的安定祥和之气,就要面临着最严峻的考验!”
南鹰突然想起了韩遂、边章和湟中义从胡发起的中平羌乱,不由心中一沉,看来天子也一定是有所察觉了。
但是这些由汉、羌和小月氏人组成的叛军可是非同小可,其装备精良,作战勇猛,绝不是黄巾军这种乌合之众所能比拟的!凭自己现在手中的汉军力量去与他们硬撼,只怕仍是凶多吉少,除非是鹰巢部队……..
他想着,不由长叹一声。鹰巢部队的战力是稳胜叛军的,可是军力仅有五千不到,怎么可能敌得过十余万叛军?自己的准备仍是远远不足。
张奉见他忧心忡忡的神色,反而劝慰道:“南将军不必多虑,虽然形势异常危急,但是天子未雨绸缪,早已有所防范,诸般事务,尽皆启动!”
“哦?”南鹰不由精神一振,心中越发不敢再低估灵帝这位“昏君”,他试探道:“不知天子如何防范?”
“知道为何你们在前线与黄巾军激战正酣,朝庭却鲜有援军派出吗?”张奉傲然道:“是因为天子已经集结起一支至少五万之众的大军,正在东西两都之间严加整训,随时准备迎战西北的叛军!”
“什么?”南鹰和高顺二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再次生出对灵帝的莫测高深之感。
“陛下现在夙夜忧叹,知道为何吗?”张奉出了一会儿神,才苦笑道:“只是为一个字:钱!”
“钱?”南鹰和高顺交换了一个震惊之色,道:“难怪上次陛下曾经言到,经过百年羌汉之战,国库已渐空虚,不久前的一场大疫更是雪上加霜!”
“这确是实情,如今大汉虽然兵员充足,却缺衣少粮,更缺少能和异族正面作战的优良战马!”张奉长叹道:“恕我说句不敬之语,陛下现在只怕是想钱想得快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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