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也这么想,可惜我们都错了!”张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嘿嘿一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行遍天下,焉识世间的绝顶高手?”
“你说什么?”南鹰骇然道:“听你的意思,还遇上过胜过你们的高手?此人是谁?”
“他便是鲜卑的檀石槐,你听说过吗?”张角冷笑一声,笑声中尽是刻骨铭心的恨意。
“檀石槐?好象听过!”南鹰努力搜肠刮肚,确是有些印象:“听说此人雄才大略,建立起一个强盛的鲜卑部落大联盟,屡次大败汉军,不过他已经死了吧?难道此人还是一个顶尖的高手?”
“七年前,传说他死于重病!”张角怅然道:“可是我却知道,应该是王越下的手!否则越兄怎会一直身负暗伤,至今未愈?”
“难怪常常听到王先生咳嗽?”南鹰讶然道:“原来是身有旧伤?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是我心高气傲,四处寻人较艺!后来听说鲜卑的檀石槐武功盖世,便不顾小依已经身怀六甲,携她一同前往鲜卑!”张角目中露出浓浓的伤感之色:“岂知她这一去却是再也无法返回故土!”
“看来你是输给了檀石槐!可是尊夫人又怎会不测呢?”南鹰不解道:“听说这檀石槐东败夫余,西击乌孙,北逐丁零,南扰汉边,实在是一位不世枭雄,既然比武获胜就更没有理由难为一位孕妇了吧?”
“他虽然没有难为我们,却一心想招揽于我,自然被我一口回拒。返回途中,他的手下更是连连刁难,惹得我心头火起,连杀了他手下几位大帅,这才引得他千里追杀!”张角后悔莫及道:“直至越兄闻讯赶来,与亲自追杀而来的檀石槐两败俱伤,才算保住了我们的性命!”
“可是小依却因为动了胎气,在产下一女后便过世了!”张角凄然道:“越兄因恨我只顾争强好胜,白白葬送了小依的性命,从此与我划地绝交,再无兄弟之情!”
“从此我亦是性情大变,不但一心想要争夺天下,好向那檀石槐报杀妻之仇,更是对胡人恨之入骨,虽然尚无滥杀无辜,却也严禁其加入太平道!”张角的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这就是我与王越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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