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万汉军布成一个偌大的包围圈,将二千余名守护着车队的汉军紧紧围在中央。双方仍然保持了一定的克制,虽然剑拔弩张,却没有爆发任何冲突。
包围圈外,却有数百骑兵已经开始忍耐不住,不断鼓噪着,想要采取行动。若非几名军侯竭力阻止,他们早已不顾一切的冲杀上去了。北军骑兵向来傲气十足,平常只有他们欺负人,何时被人欺负过?似今日领兵司马竟然被人拘压之事,更是绝无仅有,怎能不令这些彪捍的战士惊怒交加!
远远传来隆隆的闷雷之声,骑兵们一齐露出惊喜之色,回身眺望。
果然,没过多久,远方便尘土蔽日,黑压压的骑兵大队从烟沙之中现出了身影。
“是鹰扬中郎将来了!”一名军侯喜道:“快!派人前去引导!请将军来为我们主持公道!”
南鹰瞧了瞧身侧怒气冲冲的淳于琼,笑了笑道:“仲简兄,你我兄弟受皇命寻找黄巾军的宝藏,不料今日却被自己人给劫了道!你说说,这事怎么个处理?”
淳于琼怒道:“你派个人,拿我名刺去传话,便说监军使者奉旨押车,瞧那个姓宗的敢不听话!”
一名都伯答应一声,恭敬接过淳于琼的木牍,向宗员军驰去。
远远的,一名宗员部将驰出阵列,向那都伯迎去。
两人交谈一阵,突然那都伯拨马而回,一脸羞愤之色道:“几位将军,他们不但不予理睬,反而出口伤人,还说,还说……”
“说什么!”淳于琼厉声道:“你只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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