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三看到一筐筐泥土被运往洞外,不由讶然道:“这些泥土你将如何处理?可不要被人瞧出破绽才好!”
“无妨!你道我为何请宁绍将囤积物资的营地设在渭水之滨?”癸四轻笑道:“渭水长年浑浊不清,水流又急,只要就近将泥土倒入水中,自然是天衣无缝!”
“果然高明!”癸三衷心道:“老兄驻守此地近十年,确是对一切了若指掌!”
“当年我们十大天干除了辛系的人远在凉州调动不便外,其余九系分别潜入咸阳原九大皇陵!”癸四不无得意道:“可是时至今日,除了潜伏在长陵和安陵的兄弟们被临时调走,无法继续行动,剩下的七系中只有我们癸系才算完成使命,除了运道较好外!”
他指了指脑袋,笑道:“这里才是关键!”
他突然失笑道:“前不久渭陵边的一处水塘水位暴涨,水质浑杂,便是庚系的那帮蠢材做出的好事,他们定是将挖出的泥土直接倒入水塘了!”
又挖得一会儿,癸三突然有些焦躁起来,他心中默算时间,不安道:“癸四,怎么挖了这么久,仍然不见你说的那条暗道?会不会是你在方位上计算错了?”
癸四缓缓转过身来,不悦道:“你是什么意思?”
癸三心知说话过急,尴尬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听你说过,你亲手掘出那条暗道已是两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我怕你在计算上会有失误!”
癸四双目精芒大现,一眨不眨的盯着癸三道:“失误?我会失误?你知道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吗?我来告诉你吧,九年前我初至此地,没有任何动作,而是费了三年时间,将附近的一草一木,一房一舍,甚至是一颗石头的位置都记得烂熟于胸!然后,我才从自己房中开始挖掘那条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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