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兄,今日绍仍有公事在身,便不冒昧相请了!”袁绍上得马来,满面诚挚之色道:“但是南兄必定要留一个时日给我,你我也好把酒言欢,共叙心怀!”
南鹰望着袁绍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感慨。这个袁本初,怪不得能够雄踞大汉四州,几乎囊括天下!只是他如此宽厚豪爽的表相,便足以令很多人为之倾倒了!还有那个袁术,也是一派礼贤下士的作派。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自己可不能被历史书上那些个轻描淡写的评价给误导了,否则今后与这些人征战对敌之时,只怕是死都不知如何死的!
悠扬优美的悦耳琴声如淙淙流水般传至,令人如沐春风,心神俱醉,就连南鹰心中的沉重之感也立时消去了几分。
他又看到了那位才华绝代的当代才女。
多日不见,马伦竟似是年轻了不少,不仅眉目之间的病态尽去,整个人更透出一股勃勃生机。她虽然已经从下人的通禀中得知了南鹰的到来,但是乍看南鹰,仍然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眼中放射出喜不自胜的神采,仿佛看到多日离家的游子归来一样。
南鹰心中亦怀着一颗慈乌返哺的别样情怀,这位才女对自己可说是恩重情深,从“宁静”之境的循循善诱,到千里传书给卢植的托付之情,自己怎能不为之深深感动?
他快步上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禀夫人,小子远征而返,特来探望!见到夫人身康体健,真是令小子欣喜万分!”
“少君有心了!”马伦欣慰道:“老身虽然足不出户,却也不时能听闻少君决胜沙场的捷报,为之欣喜之余却是不免心生牵挂,只盼少君能战无不胜!”
“战无不胜?”南鹰苦笑道:“小子战无不胜就意味着会死很多人,这种胜利背后的代价是否过于沉重了?”
“那么少君不胜,战争就不死人了?”马伦身体微微前倾,细细的端详着南鹰:“少君面上全无载誉归朝的春风得意,却隐隐透出莫大的心事,难道是碰上了什么难解之事!”
南鹰的心情突然轻松下来,仿佛一个心事重重的少年,面对慈母时忍不住吐露心声的畅快。他走至马伦身侧,毫无顾忌的盘膝坐在地上,苦恼道:“我真的很痛苦,因为我在无意间办错了一件事,有可能会令很多无辜的百姓间接的受到伤害,这是否罪大恶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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