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难以启齿道:“何进也就罢了,那张让一方尤其是张奉一向与咱们来往密切,交情深厚,难道也要与他们明争暗斗吗?”
“见步行步吧!”贾诩沉吟道:“目前消息尚未外传,仍然没有到那一步,否则纵然你心存仁厚,只怕他们未必能够毫无芥蒂!”
“或许,这也是天子的安排吧?”他仿佛自言自语道:“天子说不定就是看出你日后不会赶尽杀绝,才安排你来制衡他们!”
“他娘的!老子不会赶尽杀绝,可是不代表人家也会手软啊!”南鹰欲哭无泪道:“天子对我就这么有信心?别是老子先被人家给剁了!”
“此外,天子命两位皇子称你为皇叔,还令你指点他们……应该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贾诩眼中精光一闪,继续侃侃而谈。
“卟嗵”一声,南鹰一屁股跌坐在地,失声道:“还有目的?”
“象什么样子?平日的镇定都哪儿去了?”贾诩哭笑不得的一把扶他重新坐好,嗔道:“如此心性,岂是主公应有?”
“谁说主公就应该玩阴谋诡计了!”南鹰哭丧着脸道:“我宁可明刀明枪的和敌人对面厮杀,似你们这般天天心怀鬼胎的过日子,我可干不来!”
贾诩只得连哄带骗道:“无妨无妨,主公只管自便,今后若是要偷奸耍猾,揣摩人心,全交给诩来做便是!”
南鹰又骂骂咧咧了一阵,这才仿佛将心中的郁闷发泄出来,他有些麻木道:“说吧,还有什么目的?”
贾诩瞧着他失落的眼神,心中亦是一阵酸楚。南鹰哪里是什么“干不来”,他是对天子感到失望!天子利用他的情谊,将他死死捆在身侧,还要被迫做出一些违背意愿之事,这令一向不喜欢受制于人的南鹰,从心底感到无奈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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