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鹰不由哑然失笑,虽然韩猛笨嘴笨舌,甚至有些辞不达意,他却是完全听懂了。
南鹰面上带着微笑,就那么静静的注视着韩猛,却是一言不发,看得韩猛几乎心头发毛。
“韩将军不要误会……”正当韩猛险些生出要俯首认罪的心思时,南鹰终于开口了,他淡淡道:“荀先生的心思本将已然尽知,而将军却尚未向本将吐露心声,那就怪不得本将瞻前顾后……听说将军可算得上袁绍军中仅次于颜良、文丑、张颌、高览和麴义的第六位大将,阵前归顺已属不易,却为何甘愿在我渤海军只辖数百兵马?”
“大将军既然开门见山,那末将也当坦诚相对!”韩猛听出南鹰质询之意,反倒轻松下来,言语之间也仿佛顺畅了不少,他自嘲一笑:“其实末将在袁绍麾下算得上什么?只不过是资历较深罢了!大将军可知末将为何能够领着七千兵马阵前反正?因为,这七千兵马都是新募之兵,既无甚战力,更对袁绍全无忠诚可言,否则末将岂能轻易得手?”
“竟有此事?”南鹰和荀攸都是心中惊讶,韩猛虽然能力并不出众,但毕竟是跟随袁绍多年的宿将,在军中很有一些威望,怎么听起来竟似完全不受重用?
“属下可以为韩将军作证!”荀谌接口道:“其实袁绍疑心甚重,除了颜良、文丑以及他的三个儿子和外甥高干外,连张颌、高览和麴义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猜忌!否则,张颌怎会立即便投了曹操?”
“袁绍,志大才疏、好谋无决,而又猜忌贤能!”荀攸怔了半晌,才叹息道:“焉得不败乎?”
“高览跟随袁绍的时间比末将更早,号称四大名将之一。而麴义先是暗投董卓军中刺探,更屡败公孙瓒,可说是为袁绍立下了汗马功劳……”韩猛苦涩道:“连他二人都是如此待遇,怎能不令人心寒?”
“大将军,您还记得昔日讨董之战的斗将之争吧?”他突然目光灼灼的望向南鹰:“若没有您力挽狂澜,可能末将也活不到今日,但是有一件事您可能至今都被蒙在鼓里吧?”
“何事?”南鹰茫然道:“本将只记得各路诸侯均选一将参与斗将,而袁绍挑的正是韩将军!”
“其实,文丑和张颌当时正暗伏大军之中,大将军觉得他二人的武艺比起末将如何?”韩猛握紧了双拳,咬牙切齿道:“袁绍是为了隐藏实力,成心让末将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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