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南鹰淡淡道:“刚刚还在提及凉州军的裁军之事……本将问你,凉州军此时此刻,现有驻防兵马多少?”
“回禀大将军!”马岱毫不犹豫道:“目前凉州境内,现有汉军四万,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什么?这么快就裁成四万了?”厅内立即响起了一片“嗡嗡”的议论之声。
“哦?”南鹰亦讶然道:“贾军师刚刚言道,二十日前凉州军仍有五万五千……你们是如何在二十日内完成裁军的?”
“回大将军的话!”马岱从容道:“凉州军并未裁军,多出的一万五千人,现在正在新城之外二十里处安营下寨!因为末将一路手持通行令牌,可能天眼并未向大将军及时传来消息!”
“这是怎么回事?”不等南鹰开口,马云萝已经勃然大怒:“凉州军竟敢私调兵马穿州过郡!你们长驱千里来渤海意欲何为?”
“马将军,您误会了!”马岱一向敬畏这位姑姑,他苦笑道:“末将有马腾将军的口信!请您和大将军听了再责骂不迟!”
“说!”马云萝怒急攻心,连照顾南鹰的主将威严也顾不上了,她厉声道:“若不当着众人面前说个明白,我定然不与你们擅罢干休!”
“是!以下是马腾将军的原话!”马岱向着亦是又惊又急的马超递过一个“安心”的眼色,昂首道:“闻大将军与河北诸贼血战多日,又有曹贼窥伺身侧,吾原当遵奉上谕裁军以保宁定,然凉州军方祛乱名,数万将士无不感念天恩,唯愿毕力致命,以伐凶丑,安敢解甲以享安乐……”
“你说什么?”南鹰和马云萝同时失声道:“这一万五千兵马是凉州派来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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