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下此次前来……”他见张济、张绣皆有不耐之色,这才正容道:“专为搭救将军叔侄而来!”
“危言耸听,故弄玄虚!”不等张济愕然发问,张绣已经冷笑起来:“我叔父乃大汉卫将军,我亦是朝庭亲授的征南将军,如今我叔侄坐拥数十城,手握雄兵五万,用得着你一个背主之人前来搭救吗?”
“少将军说得不错!你叔侄确是身居高位且实力雄厚,只不过,这要看和何人相比!”那人亦露出嘲弄之色:“你们比之大将军南鹰如何?”
“你什么意思?”张济、张绣同时变色,张济一拍案几道:“你不要忘记,我叔侄二人的官位,可是大将军亲自奏请天子封赐的!大将军又怎会对我不利?”
“昔日董卓手下的西凉六将,如今仍然独善其身的,可就只有将军一人了!”那人再次面现从容之色,淡淡道:“李傕、樊稠二人的下场,将军难道忘记了吗?”
“哈!你单说李傕、樊稠,怎么不说郭汜、华雄和胡轸?”
张济一愣,随即捧腹大笑道:“据本将所知,这三人深受天子和大将军信任,如今可说得上是名利双收!由此可见,大将军心胸宽广,以德报怨,着实令人敬佩,本将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呢?”
“将军,您还醒着吗?”那人露出啼笑皆非之色:“郭汜用计除了李傕,不仅维护了天子的威仪,更令整个三辅之地成为南鹰的掌中之物,这是多大的功劳啊?而华雄和胡轸更不必说了,他二人如今已是渤海鹰将中有数的人物,手握重兵且战功赫赫!将军,您为南鹰立下了什么功劳啊?”
张济几乎哑口无言,张绣却立即接口道:“当日大将军兵指长安,连下叶县等七县,而我叔侄二人非但没有与大将军交恶,反而谴使臣服,上表请罪!大将军由是称许,不仅免了我叔侄的罪责,又委以重任!这难道不算是功劳?”
“后来,南鹰还向贵叔侄交还了那七县,以示恩宠,对吧?”那人点头含笑道:“如果那时在下的旧主已经落到今日败局,你们猜猜看,南鹰还会如此安抚你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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