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恕失礼,容本将纠正子廉将军的言语之失。”臧霸面无表情道:“兖州何时成了贵军的私地?日前,天子在鹰军成军时曾有谕令,我鹰军凡在大汉领土之内皆有守土抗敌之职,再不受所谓的领兵越界之限,子廉将军是对天子的旨意不满吗?”
“这......岂敢?”曹洪心间一跳,面上却微笑道:“臧将军说笑了!敢问本将适才之问,可有半分责难质询之意?诚如将军所说,本将亦有守土抗敌之责,遇事不问,岂非失职?”
“既然如此,子廉将军又何必拿大将军压人?依将军的身份,怕是无权过问大将军的部署吧?”臧霸仍是一丝不苟道:“以军规军纪论,若是车骑将军亲至,本将自当如实上禀!”
曹洪心中大骂,这些鹰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随便拉出一个便是难啃的骨头,嘴上功夫俱是一流,不知南鹰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他心中虽恼,却是更加谨慎警觉,面容不改道:“多谢指教!但不管如何,你我同为汉军,份属同袍,而臧将军此时兵临城下,又摆出一副剑拔弩张之势,又当如何解释?”
“咦?本将只当方才子廉将军是蓄意刁难,看来竟是真的全然不知!”今次轮到臧霸露出愕然之色:“本将奉大将军之命,特来此与贵军联合军演,这是大将军手谕......”
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卷手谕便轻轻巧巧的递了过来。
“我这......”曹洪只觉一股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他没有伸手去接,却冷笑道:“贵部与我军军演,天子与车骑将军可曾知之?仅凭大将军手令,本将有权拒绝!”
“不!你恐怕无权拒绝!”臧霸亦是嘿然冷笑道:“你们兵发徐州,事先征求天子与大将军同意了吗?”
他悠然道:“大将军关于军演的奏报此刻应该也摆在了天子的龙桉上,凭着辅政皇叔的身份和至高无上的天子御令,你猜天子会不会驳回呢?”
“这.......”曹洪一时无言,半晌才道:“可是大将军与敝上有言在先,并不会干涉我军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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