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c过柳如娇的客人都以为她非Si即疯,谁知她竟然又出来接客了。
而那苏二爷也果真日日去醉香楼,闭着门也不知玩了些什么。渐有了客人指了要柳如娇,却需提前两日预订,放上百两银子做押。
那些个与她共度了一晚的客人,也是T1aN着嘴一脸难忘,直说她那x儿c完了还可伸拳进去,r儿花唇上都穿了环,玩得花样百出。
众人一听,稍有财力的便说这百两也是值了,只她三四日才接一客,预订的人竟已排到了四五月后。
她这极端玩乐的名声也大了起来,果真不到两月便与蓝儿齐名,成了醉香楼的支柱。
这日已临近晌午,柳如娇刚睡醒,红玉敲门,说有个客人等了一上午定要见她。她懒懒收拾了,刚走进雅间便愣住了。
坐在那儿的正是邵通。
她掐着手掌坐下,邵通登时红了眼,一把抓住她。
“娇儿,你受苦了!”
柳如娇撤回手,道:“你还来作甚!”
“娇儿,你听我解释,我那时不知婉儿将你卖发了,这些日子也一直让人悄悄打听,才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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