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地下室睡吧。”冷毓川艰难地把身T向右侧倾斜,尽量用陌生的两只腋拐平衡身T,“我记得那儿有个沙发,回头如果画画也方便。”
唐伊乐犹豫了一下,不太敢否决他的样子,只小心地说:“地下室暖气不足,天越来越冷了……而且那个沙发是红木的,很y……要不你睡二楼的客房,少、少爬一层楼。”
冷毓川抬起头来看看她。
她咬着嘴唇,怯生生的,不敢要他去睡她的房间,他心软得不像样子,费力地抬抬下巴指着楼梯说:“上楼。”
唐伊乐家的楼梯还算平整宽敞,但也容不下两个人并排,唐伊乐胆战心惊地跟在他身后,觉得万一他摔下来她还能接他一把。
冷毓川艰难地上了三楼。
唐伊乐非常小心地掩饰着自己的心花怒放,绷着一张脸问:“洗脸刷牙你自己可以吧?”
冷毓川也绷着一张脸,小声说:“我在家都已经洗好了。”
他说着就在唐伊乐的床边坐下了,不自觉地伸手m0了m0床上乱成一团的被子。
唐伊乐习惯了冬天暖气夏天空调都开得很足,房间是恒温的,这床被子,还是夏天他搬过来时盖的那床,气味和质感都很熟悉。
唐伊乐几乎要高兴地尖叫,却还是故作淡定地下楼去把冷毓川的东西拿了上来,又花了半个多小时慢吞吞地洗澡,想让自己冷静点儿。
出来时冷毓川已经关灯躺好了,她的床大,被子也大,他受伤的左腿放在床的外侧,也掩在了被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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