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没脸再去找冷毓川了。
她瞒了他那么多事,对他那么冷淡,活生生地把他推走了。
更何况按照他打钱的速度来看,冷毓川已经完全没有理由再跟她在一起了。
他应该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了,而她……只是一家小洗脚城的小老板。
白天唐伊乐尚且可以做到“拿得起放得下”,但到了夜里,她就会被无尽的悔恨和难过包围。
她无数次梦见冷毓川。
梦里他或在画画,或在做饭,或在睡觉,总之都是沉默的,安静的,她无数次地跟他说话,拽他的衣袖,晃他的胳膊,可是他都不理她,只是面无表情地摇头,摇头,再摇头。
她在梦里有时候也生气,指责他:你也不理我了啊,你跟人家日本小妞都一块儿开画展了。
梦里的冷毓川就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用手指尖戳戳自己的心,眉头皱成一团,表示他心很痛。
这晚唐伊乐又从梦中惊醒,许久都睡不着,于是爬起来走到书柜前,随手cH0U了本英汉词典出来,抱着回到床上,准备用陌生的单词催眠自己。
刚翻开词典,就有一张白sE的小卡片从里面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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