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样贪恋这个家,贪恋家里的人。
这种感觉出奇地意外,也出奇地美好。
冷毓川被她“囚禁”了两个星期。
不止是囚禁在家里,而且是囚禁在地下室里。
唐伊乐把冷毓川放在店里阁楼上的画具搬回来了一些,每天一有空就把他赶下去画画。
她自己会cH0U空去店里看看,剩下的时间也就在地下室里铺一张书桌,一边弄自己的翻译和论文,一边做“监工”陪着冷毓川画画。
上一次冷毓川摔断了腿的时候,正是灵感和创作yu爆棚的时候。
可这一次,他却陷入了什么也画不出来的僵局。
倒不是伤得不够重,而是他实在没有那个心境。
就像唐伊乐所说的,他满脑子都是“铜臭味”,想的都是生意,赚钱,过日子。
他不好意思当着唐伊乐的面对着空白画布发呆,于是装模做样的拿一个素描本,偷偷乱涂乱画,显得自己很忙碌的样子。
第二个周日的晚上,胡和田拎着大包小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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