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这个世界上和她唯一有着血缘联系的人。
她意识到自己的确心软了。她原以为可以做到对任何事都波澜不惊,却又在此时此刻深深地痛恨齐宴嘉的狡猾。那个nV人放着冠有她姓氏却又肖似自己的孩子在她面前,迫使她不得不去接受早已落地生根的荒唐过去。
在大脑再次正常运作前,温蝴回到送去生日礼物那天,沉默着蹲下身,但这次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轻轻将孩子拥入怀里。很快她听见两颗心脏跳动着,一下又一下,让她捉m0不定的恐慌感渐渐平息。
她忍不住闭上眼,更紧地抱住她的nV儿。
齐宴嘉说出第二个约定时,车正行驶在路上。这段时间她没有一丝空暇,在公司和律师所之间奔波的超负荷工作量几乎等同她当初接手的全部公司事务,所以她的声音在电话里有些疲倦。
“之前就说过去海边放松一天,明天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温蝴?”
她没有说的是,在公司以外,她为温蝴准备了布满一整个天空、海岸和高速沿路的惊喜——这些在她以前看来愚不可及的东西。她欠温蝴的太多,以至于想要偿还时总觉得事事不完美,总想将世间所有最好奉上对方眼前。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音,她握紧手机。
“你可以拒绝,温蝴,我……”
“齐宴嘉,这是第二个约定。”还剩下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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