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耳边响起的声音更熟悉、更娇软。
是她,只有她,只能是她。
——戚恬。
戚恬感觉不怎么好,因为易清徽太重了,把她压得快喘不过气了。
这男人m0着没什么r0U,身形又瘦,可重量是实打实的重,压得戚恬丰满的xr都变了样,她实在没法子,抬脚踢了踢,但完全不起效。
宁祁呢!宁祁去哪了?!这家伙把易清徽扶到沙发上怎么就没影了,她张了张嘴想喊宁祁,身上的易清徽却迷迷糊糊睁开眼,“戚恬……”他轻声唤道。
易清徽很少这样叫她。
那样的声线太过温柔,他不会这么叫。
他要么咬着牙根,字眼一个一个往外蹦的喊,要么冷淡至极的跟喊陌生人般叫她,即使往日床笫间,易清徽都喊得没有这样柔情。
戚恬被他喊得心口发热,那声像虫子似的钻进耳膜,钻得人直痒,他的指腹也热,T温也在攀升,一m0过来她就觉得烫,止不住颤颤,一GU邪火蹭蹭地涨。
男人的手m0着她腰,碎吻落了下来,戚恬怎么躲都躲不开,认命的随他去了。
他分外热情,抓着她手与她相扣,另一手撩开裙子,拨拉到大腿根部里去,nV人的腿儿柔nEnG,r0U松松软软,一用点劲捏就能留个红印,于是易清徽y捏着戚恬大腿,让她把双腿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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