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卫扬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钱夫人面前，伸出手说，“我奶奶今天干活的工资结一下。”
“你！”
“扬扬，”卫奶奶喊着卫扬，不想卫扬出什么问题。
“奶，你活是干完了吧，”看着卫奶奶点了点头，卫扬接着说，“那我要工资没问题吧。”
“不会吧，你们钱家业会克扣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工资吗？”
“我给，一副穷酸模样。”钱夫人从随身的小包中拿出几张钱砸在卫扬身上。“拿去。”
有一张卫扬没接住，荡在了地上。
拿自己用劳动换来的钱可不可耻，卫扬弯下腰准备捡起来，纸币上却才上了一只脚。
“挪开，”卫扬不抬头都知道这脚是谁的，蓝色的校服裤子，是钱长岁的脚。
“你求我我就挪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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