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琅头皮一麻,强扯个笑来:“……好啊!多谢师父!”
一壶:“……”
这可怎么办啊!
常岁宁方才那句“还不知有几分真本领”的话,自是说与乔玉绵听的,是怕乔玉绵抱太大希望,故不敢将话说太满。
但能被她千里迢迢请来京师的大夫,又岂会当真没有真本领?
这位姓孙的大夫,她前世行军经过蜀地时曾见过一面,那日她微服于市井行走时,偶然见其医好过一位不慎被火药伤了眼睛的孩子。
她向来喜欢招揽有本领的人,见其如此年轻便有这般过人医术,便与对方自称是玄策军中的一名小将,试着说服对方入玄策军做军医,却被婉拒了。
对方话甚少,她耐心追在后头好几天,才问出了下面这些话——
对方自称非正经医者,只通晓些眼疾之道,且极怕吵闹,很不擅与人打交道,在人多的地方会浑身不自在,只喜欢独来独往独居。
若叫他常年呆在人多嘈杂的军营里,怕是到头来没能医好旁人,他自己先疯为敬了,届时还得倒贴他一个医士专给他治疯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