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川笑意一凝,化为受辱的怒气。
虽不比常阔于阵前开腔便可一视同仁问候对方十八辈祖宗的功力,但崔璟却有着冷不丁一句话便可噎死人的本领,且从不带脏字——配合其崔氏子弟天生目中无人的气质一同食用,气死人的效果则更佳,极易令人破防。
偏此时崔璟身旁的元祥“哈哈”大笑起来,见肖川怒气腾腾的视线扫来便又抿唇噤声,一副“抱歉,一时未能忍住”的神态。
肖川怒上加怒,自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不过将死之人,在老子面前摆什么谱呢!长孙家都亡了,料想你们崔氏灭族之日也不远了!”
“你们这些自诩高尚清正的世家子,实则尽是无耻阴险之辈!想我那贤弟兢兢业业治理并州多年,到头来却落得替人顶罪枉死的下场,昨夜还曾与我托梦诉说冤屈……”
肖川说着,面上挤出悲痛之色:“今日我便要亲手取你项上人头,为我贤弟报仇!”
他说着,正要抬手下令攻城,下一刻却是倏地瞪大了眼睛,好似白日见鬼。
“我昨夜忙于城中事,一夜无暇合眼,何曾与肖兄托过梦?”身披玄色斗篷的戴从走到崔璟身边,摘下了兜帽,不解发问。
马上的肖川看着本该拿稳“枉死”戏本的贤弟,面颊勐然一抖:“……!”
戴从竟然没死?!
那“枉死的贤弟”看着他,道:“原来令人窃取了我之私印,伪造了我与徐正业往来信件,栽赃陷害我的人,竟是肖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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