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以缎带系起,崔琅解开来,将其展开,只见是一副山水画,入目满眼青绿,崔琅定睛一瞧,眼睛便亮起:“竟是展子虔的画!”
“展子虔一画难寻,乃父亲心头爱,难怪长兄早早便为父亲寿礼去做准备,原是花了这般心思!”崔琅叹道:“倒显得我与阿棠备下的寿礼过于敷衍拿不出手了,阿棠,你说是吧?”
崔棠:“……”
他自个儿的拿不出且罢了,毕竟的确敷衍,但突然拉她下水作甚?
但气氛使然,她便也点头。
崔据面上有了澹澹笑意,赞许点头:“令安的确上心了。”
崔洐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不少。
崔琅已拿着那幅画来到了他身侧:“父亲快看看!”
崔洐不赞成地看了举止过于跳脱的次子一眼,但双手还是很诚实地接过了那幅画。
初看时尚有一丝澹澹愉色——
“这便是传闻中的展子虔游春图啊……”崔琅赞叹着:“果然不负开金碧山水之先河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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