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比什么?”
“礼乐?”
可男子与女子所学之礼不同,说是国子监所授,但那常娘子又不曾真的进了国子监学礼,故而还是有些欺负人的……
至于比乐器么,这里倒是乐馆来着……
众人思量间,只见那少女抬手示向一旁的石桌:“不如下棋如何?”
少女着茜色细绸襦裙,身形亭亭挺立,抬手间绣鹤的披帛随风微动,叫她的姿态愈显随意甚至有风度。
风度二字,在小女子身上一向是很难令人有如此直观感受的。
宋显看向那石桌。
比棋固然比乐器更有君子之风,但与诸多乐器不同,学棋只需一本棋谱,一只棋盘,和一个肯钻研的脑子——他家中不算富足,自幼除了读书之外,他便几乎都在下棋,那是为数不多不必花费太多便可提升修养气质的风雅喜好。
再后来他得以结识了更多擅棋之人,一步步成了举人,走到京师,进了国子监,身边良师益友更多,棋技造诣便也随之日益长进。
对方是京师闺秀,学棋也是必修之事,但棋局之上,浅表技巧只是入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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