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砚山当初和妻子异国他乡闯出一番事业来,骨子里凌厉坚忍可不少,遇到的事情也多,如果不狠,也站不住脚。
那是过去,现在是一派温润儒雅。
但这小子还真让叶砚山有点暴躁。
因为担心杰克的事情,南枝一整天在学校里都是焉哒哒的,没什么精神,温柔的老师好几次询问南枝怎么了。
放学了,南枝一下精神抖擞无比,迈着小短腿往教室外面跑。
“爸爸,爸爸……”南枝张开手臂朝爸爸跑过去,叶砚山搂着女儿。
上了车,南枝殷勤地给爸爸捶腿捏腿,“爸爸累不累,捏捏。”
叶砚山享受着女儿的殷勤,但一言不发,就看她什么时候憋不住问。
“爸爸,杰克,杰克妈妈,他们离开了吗?”南枝忍不住问道。
叶砚山:“离开了,爸爸安排秘书送他们母子走,说是远房亲戚来接他们走,到另外一个地方生活。”
南枝又问道:“那杰克爸爸呢?”
“对于泼皮无赖,只要比他更狠,就不敢去找他们。”叶砚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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