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侑:……
这话听着有点不对劲,应该不是讽刺吧。
不确定,再听听。
南枝对陆牧温声细语道:“直到临死之前,我才知道,我心里最惦记的就是你们。”
陆牧:……
好奇怪哦,再看看。
之前云苓还是一副叛逆的样子,怎么现在变得‘正常’了,难道是天雷把她的脑子劈正常了。
云莲惊悚地看着姐姐,看着她对那面前的男人温柔说话,仿佛以前一般,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云莲猛地抽走了手,咬牙对南枝说道:“你贱不贱呢。”
南枝立刻摆着连教训云莲:“你怎么说话的,他们是我们的师兄,对师兄要有礼貌,你要这样,哪怕你是我妹妹,我也要教训你。”
云莲的眼睛顿时通红的,整个人气得瑟瑟发抖,“你教训我,你凭什么教训我,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贱人,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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