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啊，但我就是不自甘堕落也是一个废物呀，我就是一个废物。”
陆牧深呼吸，深深觉得说不痛，再看混不吝的云苓，他觉得云苓真的有大病。
陆牧忍不住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道：“难道你就真的想被人说成废物，让师父脸上无光吗？”
陆牧这样的性子都被南枝激出了火气，可见南枝现在无赖的样子多么气人。
南枝点头，“对对对，我就是废物，我给玄岳峰丢脸了，我真该死啊！”
陆牧：？？？
虽然她积极承认错误了，但为什么感觉这么难受，这么让人难受啊！
这种说不出来的阴阳怪气，憋得人心里难受，想反驳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陆牧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他觉得没什么事情是自己解决不了的，用现在的话来说，他从来都是站在上帝视角的。
但现在，陆牧觉得自己好像被拽入了一种莫名氛围中，让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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