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媒婆忙了一天半夜,第二天睡到午後,起来直奔吴家。
苗媒婆洗了脸,再往脸上细细匀了一层粉,吴婶子炒好了一盘子J蛋,煎了一碟子年糕端过来。
苗媒婆一边吃,一边绘声绘sE的讲她是怎麽等的,怎麽让车夫带她去了郭巷,又是怎麽找到那个陆嫂子,怎麽样把这门生意打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是怎麽告诉了二姐儿。
吴三娘子坐在苗媒婆对面,慢慢摇着团扇,斜瞥着说的笑的兴奋不已的苗媒婆。
听苗媒婆说完生意经,吴三娘子慢慢转着眼珠,片刻,哼了一声,“这生意可真是好做。”
“可不是好做!就是拿银子买台织机!就这麽点儿本钱!往後就全是赚的了!啧,可真是会赚钱。”苗媒婆啧啧有声。
“你问二姐儿没有,是谁让她打听的这门生意?”吴婶子前倾着上身,关切问道。
“是平衙头让二姐儿打听的,那肯定是外头男人的事,外头男人的事儿,咱们二姐儿哪能知道,问也是白问。”苗媒婆给自己倒了杯茶。
“说不定是有人看中了这门生意,这钱太好赚了。”吴三娘子再哼了一声。
“瞧咱们三姐儿多聪明!我也是这麽想。不知道是哪家,不过,能托到平衙头手上,必定是个有身份儿的,这一手cHa进来,越yAn这生意可就不好做喽!”苗媒婆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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