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笑着,“我们打听了几个县,就咱向县风水好,人也好。”
柳里正笑容更深了,“咱们县令是个有本事的,县令说不能光指望风水,你也瞧见这天阴沉沉的,最近雨水不少,县令说要预防,决定趁着没到春耕修堤坝。”
周钰脸上的笑容淡了,修堤坝,意味着服徭役,向县县令允许南迁落户,显然早有修堤坝的打算,服徭役的人自然越多越好。
柳里正理解周钰心情,他听到徭役都头秃,又丢下一个坏消息,“县令说今年不允许以银钱抵徭役,每家必须出一个壮劳力服徭役。”
周钰问,“什么时候登记服徭役?”
柳里正道:“你问这个没用,我知道你弟弟考秀才,童生试有三场,县试过了还有府试,来不及的。”
周钰牙根子有些疼了,“您老问我算数,一定有什么办法吧。”
柳里正抽了一口手里的旱烟,也没端着,“有个互利的法子。”
周钰,“什么法子?”
柳里正声音更低了,“每次徭役县里都贴告示招人算账,以前又秀才愿意出力赚些银钱,可惜并不是考上秀才数算就好,每年服徭役者甚多,整日守着账目还耽误读书时间,久而久之就没人愿意应招了。”
周钰懂了,秀才不愿意应招,举人更不用想了,至于童生恨不得将时间掰成八瓣过,过了童生谁不想中秀才,更不会将时间浪费了。
至于其他会算账的人才,基本都是签了契书的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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