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段浪此刻心里这番想法,若是让匆匆走出楼外楼,拦了一辆车风风火火跑到某家快捷酒店的地鼠知晓,不知会不会直接被气的吐血。用地鼠自己的话来讲,他将自己的第一次忘记是献给了自己的左手还是右手,这可都是段浪教的。
懒散的摸出一根烟,“啪”的一下点燃,肚子踱步在大街,此刻的段浪,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他不清楚自己该何去何从。
刚才在饭店不辞而别,韩嘉宁怕是一定生气了。
他现在回去,道歉,还来得及吗?
这浑身酒气……
一想到韩嘉宁会生气,段浪内心,顿时迷茫了。
类似的事情,若是在几个月之前,他才不会在乎呢。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
喝了不少酒,段浪没有动车的意思。
一个人,径直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什么都不想,任凭脑子空空,或许,这也是一种颇为独特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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