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女人，真是太过分了。”
“我明白了，一定是嘉宁百货的竞争对手派来的，他们见到嘉宁百货底衣卖的好，眼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情，这个女人，亏得我们刚才还那么帮她。”
……
现场，不少人，纷纷议论。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是完全不可能相信这样的结果的。
这，未免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一些吧？
现在某些不良商家，为了竞争，竟然是各种手段都能够用出来。
“谁派你来的？”走到女人身边，段浪压低了声音，问。
“我，我不能说。”女人面色狼狈而尴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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