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两辆拉风的军用悍马，再次停靠在水井湾村口，几个人完香之后，大头手锤泥鳅，在院子里抽烟，闲聊。段浪则是陪着张海燕到家里收拾东西。
家里很简陋，张海燕收拾了大半天，也没收拾出一两样贵重的物品来。
倒是她从一个破旧的木箱子拿出一个相框时，段浪在看清楚相框照片的一个人时，瞳孔不由地一阵紧缩。
这是一张合照，老张，张海燕，还有一个女人，应该是老张的女人，张海燕的母亲。
照片的张海燕，大概八九岁的样子，生得天资秀丽，款款动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萝莉。
段浪记得，老张手有一张张海燕的照片。
跟这张照片的发型，衣服，均是一模一样，大概是老张回来的时候，一起照的。
“海燕，这是你们的全家福？”点燃一根烟，段浪无所谓地问。
“是呀。”张海燕回答。“我九岁的时候，跟爸爸妈妈在镇相馆里照的。”
“能，给我看看吗？”段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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